• amanda。迁徙族。哥德堡、巴黎、香港。

    不吃肉。不穿新衣。

  • Tag:soul

    王欢画了一个《单》。我和尹庄正好在经历这个双的感觉。就来分享一下:

    很多时候,我忘了她。只有在镜子里,看到她的时候,我才记得我是在这样一个躯体里过日子。

    在镜子里拉睫毛的时候,一心都放在那只被画的眼睛上,早就忘了我们原来有一双眼睛,一只照顾着另一只。

    我们有一双手,很快就能系好鞋带。我曾让她尝试用一只手。她笑了也試了。然后我们解了再用两只手系紧。

    我一直都不孤单。这个躯体毫无埋怨地承受着那些年熬夜的疲惫,兴奋地跳跃。躺在床上,她慢慢修复。等待我杂乱的又一天。我怎能还有忧伤!我怎能还让她哭泣。我的感知是叫谁偷去了吧!

  • 一开始,只是一起洗洗衣服。整理花园和厨房。那被人拔了电的冰箱里成千上万的虫和菌一起发功,实在太臭了。我必须集中精神,否则尹庄会晕过去。那就整理不成了。后来,发现打拳的时候,因为眼镜一直滑下来,便摘下,这样我似乎可以随便去哪里,留下尹庄在朦胧里跟师伯打。只是近来视力好转,一看得清晰,尹庄便把我拽回来,一起观察那些树叶。

    我很野,不定。总是喜欢跑。师兄师姐常说从背后看"我"总是晃来晃去的。最近我还常会去顺利村。坐在那公屋的楼顶,望着山。那里曾经住着一位故人。我喜欢从那个深深的天井里跳下去。引起一串风,飞扬各屋晒在栏杆上的衣服。 有一个女孩,也曾经住在这里,不过她被她的父亲杀死了。她喜欢試穿邻居们的衣服,我向她挥手示意,邀请她去旧机场玩。她总说我没个定性。玩不了多久就要跑人。就一直没和我出去玩。

    确实是玩不了多久。而且常出不了香港,就被叫回去了。

    何况最近特别喜欢这套拳。我如果专注,尹庄的反应就会比较快,步子也变得有力。 

    于是我和尹庄的关系最近才渐渐确认。昨天我们整理了厨房,她就要睡。我怎么说我们看看书吧,或者写写字?她都不愿意。尹庄于我是真实的全部啊。我这个无限的虚无,即使上天入地,也只能靠尹庄来表现和记录。她累了,我无趣地在附近楼宇兜了一圈就回来陪她躺在厨房的地板上。尹庄黑了很多,都因为我不喜欢空调,开车的时候暴晒,她又没有怨言。她的呼吸非常微弱。脸上有疲乏的波纹。我那时想不起其他人,只想和尹庄一起分享这屋子的宁静。有人在门口试图开门,我就在外面挂了个大大的FUXX OFF。继续躺下。恩,等尹庄睡醒了,我陪她去吃饭。

  • 写字

    Tag:poem

    这两天打眠。看过去。原来以前写过一些字。

    要写下去。神仙水,秋蝉,每天师姐们的话里都是字。

  • 这音乐,好像是在美国开车迷了路。迷到乡间小路,一村人在大伞下全都睡着了。这是一个午睡基地——应该是我半夜乱梦才对。

    她已走了。那些眷恋沉入海底。我们不是大鱼。

    她要来了。带着疲倦的是非来作我家的被褥。我说不用辛苦了。是非对错在九号台风之前就已经飘散。

    可为什么枕头还在流泪?那是雨。梦里他在找我,可是我倔强地躲在水里。